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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7, 2012

Friday, April 8, 2011

我們也都得繼續勇敢下去

CoffeeShop  http://platocast.blogspot.com/2009/04/blog-post_06.html

"那一年,我覺得他(鄭南榕)瘋了。我一直以為,活著,才能爭取些什麼
我一直以為,他是個激進過頭的份子

直到二十年悄悄地過去了...可悲的這個不被很多人承認的國家,
不但原地踏步,不但與敵人靠攏,還有個七百多萬票選出來自貶國格的「總統」

我想,在4/7這一天,每個還能自由寫著日誌寫著部落格,呼吸到一點點言論自由空氣的人,都該寫一篇文章來紀念他。"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鄭南榕, 我主張台灣獨立 -- 追求基本的自由與尊嚴

他說的話 到今天還適用 我們是往前多少? 安全了嗎
如果你不願意去了解在曾這片土地上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你以為 中國KMT不會出賣台灣吧?  (但只要你跟著貪心就完了!)
如果你以為 中國CCP變好多了 台灣沒事ㄉ (頂多威脅羞辱習慣就好?)
那麼 我多說無效 請離開 等哪天你清醒了 再回來

以前 其實 我對政治的東西(含歷史與新聞)沒興趣
真ㄉ沒興趣 從來也沒想到 它會那麼地重要
但是 這個轉變是可能很快的 如果你關心時事
因為不公不義的事 一再發生 以為不會損到你啊?
不要以為教科書是都對的 也小心判斷你讀到看到ㄉ新聞
如果不想成為一個哪天後悔的人 請想清楚你ㄉ選擇

Sunday, April 11, 2010

你是隻很好騙會投票的蚯蚓嗎

看了原文後 我不自覺地已把它整理了
刪減重排後的短版在我的小註之後
今天你或許覺得生活在一個似乎自由的時代
但那是因為你像那隻蚯蚓每天忙茫盲過日子
還是知道你能自由思考發表討論影響並有權
去監督這一個國家機器在你的背後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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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真正的Rocker, 鄭南榕.  by 九把刀

... 念交大的時候,我上了一堂由呂明章老師開的通識課,課名忘了,好像叫台灣民主政治發展之類的。呂老師放了許多關於「台灣政治事件」的紀錄片給大家看,比如江南案、二二八、白色恐怖、戒嚴背景、開放老兵回大陸省親、乃至三強鼎力的台北市長選舉辯論會紀錄等等……我震撼很大,算是我的民主啟蒙。其中有一次,坐在教室角落,呂老師放了一卷於言論自由的紀錄片。我看著螢幕上,數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重重圍困住一棟位於台北市精華地段的公寓樓下,突然,三樓一聲轟然爆炸,巨大的火舌兇猛竄出破碎的窗戶。我心中一片激動的空白。...
上面是瘋狂的法律。
後面是無止盡的牢獄。
門外是大聲吆喝的警察。
思念裡,是摯愛的妻子與女兒。
鎖起門,一個人孤孤單單坐在汽油上的鄭南榕,他在想什麼呢?
或許他很害怕。但是他沒有害怕得落荒而逃。
他拿起打火機,輕輕擦出了黑暗中的一點微火。
那一聲悲壯的巨響,點亮了很多很多。
一千個紙上空談的理論家,比不上一個貨真價實的實踐者。
一年後,我寫了生平第一部小說「恐懼炸彈」。在生澀拙劣的筆法中,寫著寫著,鄭南榕竟成了我第一個引述的人。原文如下:... 我想起了鄭南榕,一位可敬的言論自由鼓吹者。鄭南榕跟國民黨政權搏鬥時,說過:「國民黨抓不到我的人,只能抓到我的屍體。」,所以他後來自焚了。為了理想,人可以犧牲一切,連身體都可以毀滅。我沒那麼偉大,但是我也有絕不能割捨的尊嚴,那就是自我。如果我不能思考了,就跟蚯蚓一樣,只能靠本能生存,以後的人生,也只是在一連串的隨機與意義不明中掙扎,我將被無知地整合,我永遠不明白我將吃到什麼東西 ...  說話的自由,是一個人最基本程度的尊嚴。

思想上的革命絕對不會是線性式的,也不具有標準規格化,所有不會有標準答案。... 思想上的革命,原本就是推翻現任統治階層的強大武器,不管在地表上哪一個國家,都不可能存在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有的國家禁止任何人侮辱元首或國王,有的國家斤斤計較維基百科的條目定義,有的國家列管google上的關鍵字搜尋,有的國家乾脆他媽的封鎖網路。說起來很吊詭------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就等於沒有真正的言論自由。... 然而,「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如此「情理完善」的法制理論,對我來說始終是一件相當可疑的事。畢竟這類的論調,正是統治階層拿來控制人民的最好武器。... 就在不久前的過去,在那一個只要說出異論,國家機器就會發狂運作封殺你思想的慘白時代……

人類的社會,硬體上的突飛猛進肉眼清楚可見,不管你是堅強的活著還是苟且的賴活,都會知道電視越來越薄、冷氣越來越安靜、車子越來越省油、大樓越蓋越高越蓋越密集。相較之下,人類社會「軟體」上的持續進步,卻很少人「真正意識到」,也就很少人會真正珍惜。民主得來不易,言論自由得來不易,可沒有經歷過沒有民主的人,不會深刻意識。在現在的台灣社會,我們活在理所當然的言論自由底下,覺得透過投票產生大大小小的民意代表是「啊?本來就該這樣不是嗎?」

http://www.wretch.cc/blog/Giddens/7189300

Friday, April 9, 2010

關於鄭南榕 -- 我是台灣人

關於鄭南榕 by Lowkey

那時我在念大三,為了賺零用錢,被朋友介紹到自由時代雜誌社當校稿小妹,鄭南榕是那間雜誌社的負責人。在那裡工作相當一陣子,但我和鄭南榕始終沒有什麼接觸。我的責任,只是對著手寫的原稿,挑出排版鉛字的錯誤,...。對我而言,那就只是一個賺零用錢的工作。我的家庭,母親那邊,吵吵鬧鬧脾氣火爆的人很多,但從沒出過任何政治異議份子;父親那邊,因為跟國民黨一起遷台的關係,是國民黨政權的忠實效忠者。... 於當時自由時代雜誌所登的激進台獨言論,我一開始的反應是有點震驚,... 但讀著讀著,我慢慢開始瞭解他們在想什麼。但對於國家認同、對統獨,我仍然沒有什麼清楚的立場,因為那對我而言實在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我就只是懵懵懂懂讀那些稿子,賺一點零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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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一篇稿子讀來,都是在報鄭南榕,我的老闆。他的家庭,他的身世,他的教育背景,他辦的雜誌社,他所參與的反對運動,他怎樣登了許世楷寫的「台灣新憲法草案」被以叛亂罪起訴,他以維護言論自由為由拒絕被拘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把那些稿子校完的,因為他們所寫的那個人,是我每個禮拜碰面,常常穿著拖鞋短褲,一邊抽煙一邊邋遢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的老闆。接下來的幾天,讀著中國時報聯合報,看他們怎樣報導精神科醫師說這種行徑有什麼問題,南榕年輕時曾求助過心理醫師,人格怎樣偏差,連他是外省人卻參加台獨運動都被拿來當成他有認同危機的「徵兆」。這些主流的媒體報導,用一種病理學的觀點來討論鄭南榕的自焚,對於當時被箝制的言論新聞自由,隻字不提。

隔沒幾天,台大學生在校門口發起斷食靜坐,弔念鄭南榕。人不多,幾十個人吧。然後突然間我看到鄭竹梅,好像是她不知從哪裡聽到靜坐的消息,硬拖著阿珠姊姊帶她來和大家一起弔念爸爸。... 突然間有一台摩托車衝向我們,停在離靜坐人群不到兩三公尺的地方,拿了個容器把不知是什麼的液體往竹梅身上潑,然後快速地駕著摩托車逃走。整件事情發生不過兩三秒鐘,所有人都愣住了 ... 又趕緊把竹梅帶開,把她放進車裡換衣服清洗。... 出殯那天,拿了一塊長長的黑布,中間挖個洞,把頭鑽進去,在腰間繫上白布條,為鄭南榕穿上了喪服。慢慢地沿著中山北路走,走到士林廢河道的靈堂。我不記得是一個人還是和朋友一起走完全程的,只記得那是一條很長的路。每踏出一步,就好像更確定這個我認識但不熟悉的老闆,真的真的已經不在了。

鄭南榕去世之後,雜誌社主要由他的弟弟和葉菊蘭在打理。我一直在那裡工作到他們把雜誌社收掉為止。所有的員工一起出去吃喝了一頓,喝得大醉。然後大家幫忙葉菊蘭選第一次的北市南區立法委員,我 ... 幫著開宣傳車,早晨半夜四處去發傳單,回到家裡,軟硬兼施地要媽媽投票給葉菊蘭,順便要她去影響附近的一大掛太太小姐們。... 當葉菊蘭確定以倒數第二名當選台北市南區立委時,擠在許多前來慶賀的支持者中,我站在快慢車道的分隔島上,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幫人助選,幫人拉票,也是唯一的一次。

過了很多年以後,當我回過頭來想,我為什麼停止把自己想像成中國人,或「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而開始毫不猶豫地告訴任何詢問的人,「我是台灣人」,我猜,鄭南榕的死在我心裡埋下一粒種子。 每每有人在問鄭南榕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在這當下,被多數人視為理所當然的言論自由、表達政治意見的自由,十四年前,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當人們已經習慣把所享有的自由,當成呼吸喝水那樣簡單自然的的事情時,大概已經忘記前人爭取自由的路,走來何等血跡斑斑。

http://www.hi-on.org.tw/bulletins.jsp?b_ID=53046

我喜歡這樣想你 -- 哲學是什麼

胡慧玲/寫於1992年春天‧收錄於《我喜歡這樣想你》玉山社‧1995

我常常想你。 ... 寒流來,大家圍著吃酸菜白肉火鍋的時候,我想你。農曆春節鞭炮聲中,興高彩烈打麻將的時候,我想你。... 看到好書,讀到好文章,聽到荒腔走板的歌聲,我想你。... 「他媽的,鄭南榕,我對你真好,好的連我自己都感動了。」 ... 我想你,因為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一個很好很好的老闆。我想你,快樂的想,嘴角含笑的想,因為我不把你當作一個英雄,一個烈士,或一個神祇。

前幾天,我和吳乃仁講話。他說了一句話,原句我已經忘了,大意是說,他從不鼓勵人家為兩千萬台灣人犧牲,因為他有時看到台灣人,只想一巴掌打下去,搞不清楚為什麼要為這種人犧牲。其實我也是這麼想。... 因為諸多台灣人的諸多模樣,也常令我忍不住想要一巴掌往他的腦袋瓜打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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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喜歡讚美你的妻子和女兒。 ... 於你「相妻教女」的日子,常看你穿著短褲,趿著拖鞋,牽著小竹梅坐公車逛台北市打電動玩具。 ... 又說你太太如何為你傾倒,為你痴迷,云云。聽者有人皺緊眉頭,有人扭頭輕笑,大部份人不以為意,我卻確信你是一個難得的有氣度有自信的男人。

辦雜誌的時候,葉菊蘭廣告公司上班早,你帶竹梅到亞都咖啡廳,父女兩人看報紙吃早餐,唧唧咕咕說話說個不停。你送竹梅上學,接竹梅放學。逢人就瞇瞇笑,說,「啊,我和別人的太太有約會。」快樂兩個字簡直就刻在額上,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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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月來,為了編你的三週年紀念集,我數度前往你家。... 你的妻子也只有在提到竹梅時,才綻出甜滋滋的笑容。... 我們在你家閣樓的榻榻米上講話。... 你的妻子在屋內哭泣,斷斷續續說一些陳年往事:
葉菊蘭說,「我的青春,全部投資給你了……你居然這樣對待我。」
鄭南榕說,「妳說什麼?我的青春,不也全部投資給妳了嗎……」
葉菊蘭說,「你不愛我……」
鄭南榕說,「有一天妳終會知道我很愛妳。」

我在閣樓裡翻閱你的妻子三年前此時的札記。 ... 她也勉強承認,其實你是她一輩子的恐懼和煩惱。尤其到後來,樣樣擔心,擔心雜誌銷路不好,擔心你脾氣壞,同事會氣跑,擔你通宵趕稿,半夜回家,過馬路會被車子撞到,擔心一通電話來,又說你被鎮暴警察打得頭破血流。無止境的擔心,日夜折磨她的神經。這三年來,反而是她最不必為你操心,也是她唯一不必為你操心的時候。但是,如果可能,她卻願意,她怎樣都願,有你繼續讓她操心。

竹梅有時候會以小大人的口氣,說,別哭了,媽媽,都已經這樣了,妳怎麼還會這樣。竹梅又說,媽,以後我不想當總統,也不想當藝術家。哲學是什麼?你的妻子心頭怦怦跳,隱隱約約看到你的影子。她略帶顫抖的說,哲學很複雜,是一種思考的方式。竹梅有點滿意,說,很好,我喜歡想,我喜歡思考。

我想我也可以繼續快樂的想你,嘴角含笑的想你。但是,你告訴我,為什麼每當我看到你的妻子和女兒手牽手的身影在暮色蒼茫中漸去漸遠,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又會忍不住掩面落淚?

http://blog.roodo.com/michaelcarolina/archives/5819473.html